Time Out Of Mind
苛刻的人们
邵小精 发表于 2010-02-04 20:40:10
但更多的时候,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妥。因为我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。因为身边的人们,看起来都是宽容和亲切的。
他们并没有对别人表现出恶意。那么的友善。而所有的这一切,更凸显了我的心里丑恶,加重了我的负罪感。或许,我应该做一个宽容的人。
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是,倘若你准备做一件事情的时候,之前你要仔细想一想,如果别人对你做了同样的事,你会有什么感受。你是否会觉得不舒服或者不快。
其实他们不知道,我每次做任何事情之前,都这么想过。其结论是,我觉得这么做我会觉得还挺有意思。不过累计的结果是,是不是的零星的好心人提醒我,你的为人很有问题。
这问题伴我已久,但我一直不得要领。我参照各种为人处世36计中的各种方法,依然饱受诟病。多少次啊,我几欲敲开心理诊所的大门,因为我想不明白。
而且在好心的人的提醒下,我才意识到,这个问题远远超过我的想象。就是别人对我的负面评价,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。这也是我意识不到的。因为我觉得身边的人从来没有表示过对我的不满啊,他们对我微笑,对我的恶作剧或者玩笑并不介意。
直到今天中午。一件小事情,开始让我产生了某种顿悟般的感觉。
中午吃饭,和一大群人,在一家忙乱的餐厅。餐厅人满为患,服务员更是忙活的手忙脚乱。我们十来个人坐定后,一位女孩子作为给我们点菜的服务员。
这名女孩子,我根本对她没有任何评价。我觉得她没有什么问题。比如有时候让她那筷子或者什么,她做的慢了一下,那是因为人太多,事又杂,很正常啊。而且我个人刚还觉得她做事情挺麻利的。并且态度也没什么不好啊。
可我确实听到了,除我以外同行的人,众口一词的针对这名女服务生的负面评价。而且非常的严重。总之就是感觉这是一个很烂的服务员。
那一瞬间,我突然明白了。也许,我还算宽容。
请不要随便死在富士康的厂房里
邵小精 发表于 2010-01-26 10:30:00
转
邵小精 发表于 2010-01-15 10:25:46
只能说我的个人能力太极品的弱了
邵小精 发表于 2010-01-12 11:41:27
年薪二十万以上的本科生都是什么人
(分类:business)
记得我前几天曾经在自己的日志上写过本科就业是两个极端,就业好的人给他年薪20万他都嫌低,就业不好的人就算1000多的工作都抢着要.决定这个现象的主要因素在于三点:
1.毕业学校所在地域(占30%的比重)
2.毕业学校的牌子(占40%的比重)
3.毕业专业在该领域的排位(占10%的比重)
3.个人的能力(占20%的比重)
以后可能会买新世纪周刊了
邵小精 发表于 2010-01-06 10:14:25
既然是写博客,我就不留口德了,实话实说也没什么吧。
我就一直认为《新世纪周刊》是一本只知道名字,从来没看过,也不屑于看的二流杂志。
与其还有过一次,也不知道是不是交集的交集。
那次去采访本山传媒。去辽宁省文联找他们的曲协主席聊,比较亲切的一位女士。相谈还算甚欢。那个时候还没有突破争取到采访本山传媒内部人士的机会。所以我当时向这位女士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。希望她能帮忙介绍一下。她面露难色,然后突然问我,你知不知道新世纪周刊啊,我还奇怪呢,什么新世纪周刊,问我这个问题做什么。她接着说,他们刚也让我帮着牵线呢。还有时代周报。好几拨。
我知道不好强求。作为“好几拨”中的一拨,固执的认为自己所在的杂志是一流媒体的不知道什么心态,让我把她将我和新世纪周刊之流化为等同非常不满。这是其一。
后来新世纪周刊的阴影就萦绕在整个采访本山传媒的过程当中。貌似为了这个采访,他们杂志社主编出马。走到哪都觉得有几个新世纪周刊的人围绕在周围,挥之不去,让我这种小心眼的自私人士十分不爽。总想找个机会跟赵本山本人来个私密沟通,谁知到每次还没开头,新世纪周刊的人就在旁边扒出半个脑袋,气死我了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人家也是因为工作,敬业和努力其实我不应该这种心态看待。
我觉得我有一点挺奇怪的。就是对现实情况总是缺乏正确而清醒的认识。
这就好像芙蓉姐姐,只把赫本什么的看成美貌上势均力敌的对手,什么章子怡啊,理都懒得理。可笑死了。
我记得高中上语文课的时候,那时候快高考了。老师给我们讲高考各种题型。有一道选择题考得内容是给出你几个字,问你哪个选项中没有错字。当时语文老师给的建议就是,平时去记忆词语或者成语的时候,千万只能记忆正确的写法,不能去看那些有错字的选项中是怎么错的。否则,你肯定记住那个错的。
自那之后,我每次遇到此类题目就相当恐慌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,就只记住错的怎么写了。
后来,我还自主发挥,把这个原理推广到很多方面。比如看电影,非殿堂级大师的经典作品不看,怕自己没记住那最好的方式。买报刊杂志也是……凡此种种。可能我觉得自己这脆弱的,还没有建立起来的,正在成长中的,个人的系统被那些不是最好的东西带歪了最佳轨道。这和父母养小孩子是一个道理,总是希望给自己的孩子什么都是最好的。
我又扯远了。我今天主要是想说,得知胡舒立携团队入主《新世纪周刊》的事情,还知道由此引发的一些人事纠纷。让我有了一点感慨。其实说一流二流,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把它做起来的人。胡舒立肯定是要做一流的媒体,所以只能存在一流的人。所以继续保持二流作风的同志自然不太合适。但我不觉得财新的那句,我们的大门永远向原来的采编团队打开,是一句托词。——虽然曾经做过二流的人,但如果你愿意做一个一流的人,并向这个目标努力自然可以迈进这个大门。可是最核心的问题是,绝大多数的人连一流是什么都不知道,更别提想成为了。就好像做高考语文的选择题练习时,那些凝固在脑子里的错误答案。
日记
邵小精 发表于 2010-01-03 22:19:31
突然发现一些很有趣的事情
邵小鲸 发表于 2009-12-18 23:57:20
而今天我发现,复杂化不一定不好。至少认识到这一点不一定不好。
如果真要说自己找乐。
复杂也许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法。
重要的小尘埃
邵小鲸 发表于 2009-12-09 23:46:50

小尘埃Cenicitas(Little Ashes),作于1927-1928,现藏于西班牙马德里索菲亚王妃艺术中心
关于疯子的断背山
邵小鲸 发表于 2009-12-09 22:51:01

我想我不了解dali,但我了解爱情。
爱情因为是人所特有,所以在动物性的情欲上面,添加了太多东西。
所以当爱情降临到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身上的时候。那意味着,痛苦和纠结。
当他们的爱情开始的时候,dali还是无名小卒,所以他害怕,害怕着有伤风化的事情使他被世人唾弃。经年后,dali早已成就斐然,以大师身份示众。他可以不再畏惧那曾经让他胆寒的大众。于是他将他和费尔南多之间的亲密关系公开,只是,他的爱人早已死去多年,身为革命党领袖的费尔南多,被政府处决在美丽的荒野草坪上。
看完电影,留在我脑海中的不是那个人们熟悉的胡须末梢高高扬起的那个dali,而是那个脸颊绯红,时常面露羞涩的自称为天才的美丽少年。我想打动费尔南多心灵的正是这样一个dali——惶恐不安的个人身份和飞扬跋扈的艺术身份的矛盾融合。而被dali勾去了魂魄的也是那个作为自己的费尔南多,而不是那个身为为工人阶级摇旗呐喊的革命诗人。但每个人的心力就这么多,不同身份之间又怎么能够分得清清楚楚。
电影中,费尔南多在挨了第一枪之后,并没有死去,他倒在草坪上,半睁着眼睛,噙着泪水。我不知道,那一时刻,他脑海中的革命信念更多些还是dali的青涩面庞更多些。而当dali终闻费尔南多已被处决的噩耗,终于印证了自己几天来的心绪不宁时,他疯狂地用黑色颜料弄脏雪白的画布和自己。白色底衬下的黑色线条,如麻一样的纠结成一团。仿佛一个巨大的句号。爱人已逝,爱情已死。如果这份爱情足够伟大,那么仍然还活着的另外一个人,生命也发生了某种形式的终结。
另外的最深感触为,话说每一座断背山背后,都是两个伤心地女人。被费尔南多拿来做爱给dali看让他伤心的西班牙女子和每天晚上都“go to my room”的dali名义上的老婆,在爱情上受到的伤痛并不比这两个男人少。伤痛的爱情并不一定都是伟大的,伟大的爱情中,伤痛是并不可少的。
在历史中呈现过的故事

